只见这男人即刻变作冷脸,提腕后腻烦地敲了敲表盘,向场控做出清场的手势,再附耳小声叮嘱了两句,大意是让对方通知主持收掉她的话筒,赶紧找个借口快速结束这段流程。

        罗生生意识到苗头似有不对,也不再迂回,急忙拿起话筒再次开麦:“我还有些话想和你说,你能不能给个机会听我讲完,讲完以后,我就不会再来烦你了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C!头次见黑粉贴脸正主黑的,你怕不是脑子有病吧!癫婆!”

        前排观众席里,突然有人破口大骂出这句,激动的话音刚落,紧接着就是个盛满水的塑料瓶朝她横空抛来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罗生生本能地抬起右手想要护头,不料正好被击中伤口,结痂处受创迸裂,纱布原本洇染h脓的位置,开始被血水替代,迅速染红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念樟看到这一幕后,整个人登时愣住,竟然反常地没有给出任何应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浩然看不过眼,冲过去从他手里抢走话筒,先叫工作人员把刚才闹事的家伙“劝离”,再转头看向罗生生,瞧她仍维持着防御的姿势,身T隐约像在发抖,于是也顾不上到底有多少人正注视或摄录着自己,甫一张嘴,就是句异常焦急的问询:“你手怎么了?怎么流这么多血?疼不疼?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罗生生点头又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咬住下唇,忍着泪,先是强迫自己镇定,尔后悄然间改用左手拿住话筒,把右臂的长袖放下,遮盖住了伤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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