熬过片刻对话的消殒,听筒里脚步渐起,变化的环境音中,其他旅客的细语和鼾声高低入耳,最后随着一下关门声响,又给全部阻绝了g净。
“我在高铁上,你别奔波了,我不会回去的。”
她静静道。
“那就告诉我下一站是哪里,你到站先等我,我马上到。”
程念樟抹把脸,起身后,疾步快走,连外套也不晓得披上就直接推开家门,朝外大迈了出去。
“阿东,你是不是回过观棠?我给你写的信……收到了吗?”
“收到了,你别自说自话,有什么见面再谈,我和你之间,从来不存在不能解决的问题,知道了吗?”
“但总要解决问题的话,就像你自己说的,会感觉很累……不是吗?”
“我不累,早上说得是气话,我一点都不累!”他胡乱踩进皮鞋,抬手不断连摁着电梯的下行:“生生,告诉我,你现在要去哪里?”
音调仍旧是这人惯有的低沉,语气却难掩焦急。
“一个很远的地方。”罗生生淡然答毕,背靠向门板,闷闷开口道:“阿东,我们不能总这样,像在往返跑似地,非要把日子给过成兜圈,才算开心,你说对不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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