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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无数条相同内容的信息被接连发出,她如同入了魔怔,明知不会有答复,但就是认Si理地重复质问着程念樟——现在到底身在何处。

        眼泪在指动间,“噼啪”下落,沾Sh枕套,印上斑驳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发了快二十个对话框后,罗生生拇指微微停动,迟疑两秒,望着满屏自己疯子一样的发言,头脑逐渐恢复到了清明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抬手抹掉余泪,撤回了最近的几句,于退出界面后,翻了翻通讯录,找到之前给自己面诊的那位大夫,朝他简明扼要地发了条问诊的短信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问,自己这样,是不是流产的征兆?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不在工作时间,但医者仁心,对面接信后,没让罗生生多等,立马回了个电话过来,开口直接问她出血是否量大,还有痛感的具T部位和程度几何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完nV孩如实的描述后,对面沉默了半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概率是g0ng外孕,像是孕囊破裂的症状,但血量不多,估计后续会伴有二次出血。明天和Ai人来院里拍个片吧,没破裂就药物或保守治疗。确认破裂,属于急症,是要尽快手术的,不及时处理,轻则输卵管切除,重则有生命危险,不能拖。“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医生,我Ai人他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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