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很冷淡的一句话,冷淡到让人不由忐忑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念樟蹙眉,他不喜这种被人吊着的感受,想再追问她态度变化的缘由和始末。但念及马上就会见面,觉得没必要让自己看来太过跳脚,他便隐忍着,又把话给生咽了回去,文字打了又删,想到时当面同她对峙厘清,应也不算太迟。

        往常近夜的高架,堵起车来,都是奔赴外环的方向,会b前往市中心的,要更严重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今天一反常态,程念樟这侧车行慢慢顺畅的同时,对面反向开往CBD的长龙,却依旧纹丝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播报实时路况的电子大屏里,提示友新路口,发生重大交通事故,三辆私家车连环相撞,因正处高峰,疏通困难,建议排队车辆改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友新是离宋氏最近的匝道,瞟见熟悉地名,程念樟头脑停顿了一下,不过也没联想太深,更多是庆幸自己走得赶巧,否则回观棠的时点又再延宕,保不准更添一层烦恼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紧赶慢赶,男人到家,还是b说好的时间要晚了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电梯打开后,玄关近门处,有饭菜香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念樟换鞋时嗅了嗅,说来也怪,原本充斥着焦躁的情绪,忽而就被这GU气味给奇异地抚平,变得绵软发sU,极具柔缓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回来啦?”

        罗生生听门扇开合,手里动作不停,只象征X地扭头问了一句,场面很是家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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