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加什么?”
“既然我都离开了,如果程念樟不再主动招惹你,你也别再去故意陷害他和他身边的人,可以吗?”
闻言,宋远哲苦笑:“这种关头,你居然还能想得着他?”
只给了句反问,既没说答应,也没做否决。
“也不是为他。”罗生生摇头:“追溯起来,如果我没回国,你们自始至终也不过两条平行线,最多彼此看不惯罢了,哪会发生那么多交集?其实我掰手指算过,这小半年挥手掉的人,可能b自己活到现在,送走的全部亲友都多。你呢,向来没什么负疚,自然也不会有多少感知。但我是会自责的,不论哥哥也好,钱韦成也罢,他们本质都是鲜活存在的人,不应卷进这场无妄之灾里,沦为棋子,被你们这样肆意地弄权杀伐,成为进退间牺牲的工具。这样太没有人X,也太过于血腥……”
“你找错了人,现在是程念樟Si咬着不放,单劝我没用。”
“可你是先手啊……先手就该先走和棋,后手才能跟子,不是这个道理吗?”
在她话音落定的瞬间,宋远哲忽而瘪嘴,止不住咬了两下内颚的软r0U,心间又开始泛出不被眷顾的委屈。
但他这次忍住了,吃了上回的教训,没再露怒:
“我说不过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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