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刚说过了,这是录口供,答复要明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概是身为同X的不忿在心间作祟,nV警的语气自温和逐渐转向严厉。

        罗生生顿涩了会儿,拿起放温的茶水,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这方面一直不太在意,也可以说……不怎么自Ai吧。其实之前我就知道有g0ng外孕的苗头,上周五和男朋友做过,发现没事,就有了侥幸心理,所以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,不用再问了。”程念樟双肘撑桌,捂面叫停了她的后话:“太恶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她恶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个词,罗生生再难绷住哭意,躬背缩头,咧开嘴哑哑地落泪,不敢发声,也不敢抬手去抹,就算明知掩耳盗铃,也要将这种无知无惧的nGdaNG,给伪装到审讯的末尾。

        由于当下气氛过于沉重,nV警目光在他们之间来回扫动,拇指“啪哒、啪哒”地摁弹笔帽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言一阵过后,她还是抵不住煎熬,利落收起纸笔,决心先留两人独处,解决掉彼此间的矛盾,疏通了纠葛,再来商谈立案与否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不是有人威胁过你?现在没有警察,你大可以放胆直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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