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后天回来。”
张晚迪有些懵。
“听到了。”
“念樟,你别太意气用事……他既然敢回国内,就证明罗生生这档子事,于他已经没有任何实质X的影响。你手头现在没有证据,就算报了警,至多也就把他传唤过去,做个笔录而已,连立案都没法立。说穿了,你现在大刀阔斧弄出这些动静,到最后很有可能只是场徒劳的白辛苦罢了……”
“这是我的事,不劳你C心。”
说时,程念樟整理表情,褪下狠戾改换柔和,朝她伸出大手,将人从地上给一把捞起。
两人并立后,他试着想去轻抚张晚迪脖间的伤口和勒痕:
“抱歉,刚才下手重了点……”
不料对方在他指尖将将触碰时,直接弹跳着退后,整个人缩肩瑟瑟着,想来应是被他给吓得不轻,甚至出现了些生理上的应激反应。
程念樟见状,也不惧尴尬,收回手,转而低头拍了拍衬衣上的浮灰,淡笑着问道:
“怎么?怕我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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