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嘲笑我蠢吧……讲了些有的没的,很膈应人,不过后来我仔细想了想,她嘴里说的……却也不全是些毫无道理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既没有前因,亦未接后果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此刻思绪混乱的程念樟而言,只觉得云山雾罩、不明所以,根本无法厘清其中脉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生生,不要打哑谜,到底出什么事,你把话给我说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实际事儿挺简单的,昨天我会去找宋远哲,就是她出的主意。她说钱韦成的车祸是宋家的手笔,还讲了你被纪委调查,后面可能会要坐牢之类的事情,总之就拿些我认知以外的东西来吓唬人,拐骗我去哄宋远哲开心,好把你救出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信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信了。不过我今早才知道,原来他们是一伙的……”nV孩撅嘴,面露懊恼:“蠢Si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待她话音落下,程念樟凝住面sE,陷入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被隔绝夜雨后的病房,自此沦为静室,让男人粗重的呼x1,再难被杂音遮掩,直教怒意渐显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是情绪上了头,罗生生听他不回,也没忌惮这人随时可能会爆的脾气,深x1口气后,又顾自接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还真别提,她好像确实很喜欢你。不光日常照应着,到了这种危机关头,别人明哲保身都来不及,她居然还甘愿替你奔波,为你舍利。一个金主能做到她这种程度,其实想想……也是挺不容易的哦,你说对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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