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这段话,在语气里充斥着轻蔑与嘲讽,不像是句唬人的妄言。

        蔺安娴将他句意反复咀嚼,隐隐觉到其中有什么不对,但又说不清楚问题在哪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看……是蔺阿姨小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。”程念樟自坐而起,拍了拍衣上浮尘:“没什么好聊就走吧,天sE也不早了。这条街的酒吧我看已经陆续开张,边上人多眼杂的……既然谈的都是往事,不是急事,那日后再聊,其实也不算太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阿东,我叫你出来,本意并不是要诘问你,按头b你原谅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不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能有些迟,孝云也已经没办法再正常表达,但有句话藏在我们心里,这么多年,一直都想找个机会同你开口……”蔺安娴说时,随程念樟起身,半含着泪,温柔地帮他抚平掉后背衣料的堆痕:“对不起的,阿东,过去那些事,是我们做错,对不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程念樟僵住。

        稍回些神后,他闭住眼,深x1口气,再重重呼出。经此平复掉心内乍起的恸感,拂落对方手臂,隔过好一会儿,方才沉声与之开口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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