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摇头轻笑,随后瞥了眼自己逐渐乌青的指节,遮丑般藏进K袋,缓步朝她走近。
“你要是了解地够细,证据够足,罗熹也不至于会吃这么多年狱苦。但我妈做事你也知道,向来偏好斩草除根,不喜留有后患。要是让她发现你晓得内情,哪怕只有片面,我担心到时……也会像今次罗熹这样,就算我有心想保,也没法护你周全。”
他说时拉开座椅,在她对面落定,将甜点的纸盒拆封打开,拿出了一份朗姆调味的慕斯,推到了罗生生面前。
“你脸sE看着很不好,就算没胃口也多少吃点,如果实在不舒服,我可以帮你找医生过来,不要自己y扛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
语气冷y。
因闻到酒味,胃里莫名又开始泛酸,罗生生抬手捂住鼻头,咽下g呕,排斥感十足地将蛋糕朝他那面给推了回去。
“哦?你向来吃头不差,今天这副样子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不是有了。”话到这里,宋远哲蓦地停声,表情有片刻顿塞:“那天……你后来避孕了吗?”
“哪天?”
罗生生心惊,没来得及思考,下意识就脱口问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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