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久了,是会疯的。
吐过几轮后,肚子里的难受依旧没见好转,于是罗生生扑水抹了把脸,从衣橱里找到件开衫披上,一手捂着肚子,一手扶住梯把,就这么佝着背,从二楼拾阶走了下来。
厨房的电饭煲里,粥还热着,上面叠放的蒸篦,摆有几块年夜饭里剩下的赤豆白糖糕。
她执箸夹起其中一块相对Sh软些的条糕,生咽掉半个,可还没等食物下肚,就见这姑娘倏地扶住水槽,差点又把它给原样呕了出来。
就在罗生生狼狈脱力的当下,门口门铃偏巧被摁响,随后是几下规律的敲门声,三下一顿,三下一顿……
节奏快慢得宜,听来很耳熟——
应当是宋远哲没错。
罗生生起初坐在厨房,默默无声地,想佯装不在,并不乐意前往应门;然而她家出走不远,就是Paddington热闹的主街,这个男人今日又格外执着,愣是在外头拍打足有十几分钟之久,不光招致不少路人的围观,也引起了隔壁邻居的好奇关切。
她怕再这样下去,会有多事的人去胡乱报警,于是几番挣扎后,只得不情不愿地蹒跚过去,将门虚开出一条三指宽的小缝。
“你来做什么?”
院外没停什么扎眼的豪车,林瑜当下也没有跟他在侧,想来这男人……今朝应是瞒住了家里,自己打车偷跑着过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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