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从小就是这样,喜欢用伪善包装自己。利用完宋远哲,发现不趁手,就反过头来利用我。表面说些Ai来Ai去的鬼话,实则在你眼里,男人不过都是些上岸的工具,这个不行就换那个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,程念樟句意停顿,眼球泛红着,转头发出嗤笑:

        “呵,说我脏?你当你自己又是什么g净的东西?这么多年陪着宋远哲,当他床伴,还不是在做我和张晚迪一样的事情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啪!”

        耳光清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记巴掌,程念樟其实早有预感,但他既没有退避,亦未有阻挡,其间带着些自nVe的心思,任她就这么直直击向自己左脸,用极大的力道,在颊面的正中,留下了四道骇人的指印。

        口腔和齿龈,由此开始,在他口中不断泛出甜腥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维持着偏头的动作,用舌尖扫过内颚,而后y生生把正在上涌的血气,又随喉头的吞动,给纷纷下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光揭这点老底,就受不了?果真是从小被人呵哄到大的娇娇小姐,听多了骗人的鬼话,还真把自己当成了圣nV。”大概是越说越觉得可笑,他用手抹面后,T1aN唇g起嘴角,半阖着目sE,轻蔑地看向身下:“其实生生,你想……听我说些实话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nV孩捂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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