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生生听言,心生片刻哑然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念樟抿了抿嘴,略略手抖地尝试去握她掌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生生,我不是很会自辩的人,做错了就是做错了,也不屑去找多余的借口,把该论迹的事,往虚无缥缈的论心上引。我知道这个世上没有无限包容这回事,但人要清醒,要和尊严搏斗,要面对自我的不堪……本身就是个很痛苦和撕裂的过程,它需要时间,也需要你给我机会,你懂我意思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笑!我给你的机会还少吗?”罗生生甩开男人,退步将他离远:“做错事,就要吃苦果,多简单的道理?你自己冲动造的孽,伤害完我感情,然后三言两语,花点钱再随手买件礼物,就来y要我原谅,是不是太不要脸了一点?其实我也看开了,凭我的条件,缺什么也缺不了男人,离了你,找谁搭伙不能过日子?想再挑捡或省事一些,还能p鸭……其实都是差不多的货sE,你教训那孩子的时候,也不想想自己又高级地到哪儿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话尾,男人蓦地握拳,又缓缓松手,表情僵y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罗生生,你没必要这样说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是没必要,罗生生也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程念樟太厉害了,他说不会自辩,却句句都在反诘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要是不这么防御,顺着他的逻辑走,最后难免掉入自证的陷阱当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走了,让我走吧……你也说了,我们不是同路人,我没有义务也没有心情去T谅你,再继续纠缠下去,除了不断互相揭伤疤还能g嘛?你自己不觉得难受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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