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事……主要看他恢复的状态。抱歉念樟,我暂时做不了主。”
“哦?做不了主?韦成,是谁给你胆量,开始敢明着和我玩这些损招了?梁岿然?宋毅?还是说有其他躲在暗处,我不知晓的人物?”
这段话挑明地突然,语意中饱含机锋。
钱韦成听言,表情闪过一丝错愕,随后又迅速回归平和。
“来印前不是你提点的,要我抓牢季浩然这根稻草,别再紧盯着与你旧时的交情不放吗?既然这样,那站在浩然的角度来权衡考量,最大限度地帮他争取利益,才是我现在最该做的事情。大家各司其职、各谋出路罢了,你也别想得太过复杂。”
好一句以牙还牙的推手。
“韦成,这里没有熟人,有些话,我就g脆和你直说——”程念樟的眼sE,在愈加下沉的音调中,逐渐转作晦暗:“那天T0Ng破窗纸,原意是要拉你回营,而非b你跳反。我本以为你能听懂,但现在看来,到底还是拨错了弦音,让你意会偏了方向……”
其实谈到这个份上,彼此已无异于在同对方交底。
钱韦成接收到他的这GU凌厉后,非但没有畏怯,反而抬手扶额,颇感无奈地低笑了起来。
“念樟,你还是老样子,说好听点叫作自信,说难听点……不过自以为是罢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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