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瑞恩日常与客户都用英语交流,中文发音有GU带着洋腔的别扭劲,但为显尊重,即便磕绊,他还是勉力说完了整句。

        蔺安娴坐在一旁,听他细讲着诉讼逻辑和攻克难点,于静心沉思后,叹出口气,悉心抬壶,帮其添上了新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辛苦徐律的……傅云这人厉害,其实我们一家都有认知。你能顶住压力,接下这个案子,已经算是非常难得的义举。最后不论裁定她有罪与否,实际我儿子都没法再活过来。所以b起结果,我反而更看重这个诉诸公道的过程,想让熹熹知道,至少世上还有人在记着他,在帮他伸冤,也让那些恶人日后抬头,总能看到这把悬顶的剑,就算活着,也永远没法获得安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言,消化内容后,徐瑞恩垂眼抿茶,微微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事在人为,现在才刚刚开始,不必太看衰结果。监狱那头我已经在联系取证,虽然T检报告可以文书造假,但近期家属探监的视频还有留存。当事人画面里身T状态的异常,加上狱警和狱友的描述X供词,都可以作为有效证据,发起对狱方的提告。就目前的可行X和赢面来说,诉讼难度,相对还是b较低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法律方面你是专业,我都听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啪嗒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在他俩相谈正酣的此刻,二楼梯口处,突然响起了开关门的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念樟和罗生生当下提着行李,前后脚下楼,他们打眼望见律师在家,也未感意外,主动打过招呼后,便一道围桌坐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徐律,你昨天让我准备的材料,我都准备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生生说时,拍了拍身侧程念樟的腿r0U,示意他帮忙拿来证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入狱前电脑里的文件都拷在了y盘,录音笔里有段傅云母子谈话的窃录,声音b较模糊,我一直没有听清楚内容,不知道你能不能想办法还原出来。然后剩下的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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