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。”程念樟抿嘴轻笑,无觉把罗生生搂腰抱紧,y是提着她,与张晚迪重重地撞了记杯身:“今天坐偏了些,你没见到也正常。往年都是大家坐一起杯酒共进,现在隔远了,倒是真还有些不太习惯。”
讲这话时,他意有所指地转眼扫过众人。
主桌上的其余宾客,大多都是知道张晚迪和程念樟关系的。但碍于今天是给刘安远设宴,像这种败人面子的热闹,他们宁愿早点收场。
于是各个都垂头不语,是一点腥臊也不想沾到自己身上,免得最后成不了事,不光在宋毅这头没讨着好,最后还要去得罪刘家——
犯不着……真犯不着。
“念樟,你的心意我们领下了,既然都是熟人,也没必要特地过来寒暄一遭。”
宋毅出口,语气听着很是不善。
自从这对出现,台面下,他的手就一直用足力气,压制在宋远哲腿上,生怕他不分场合地暴起脾气,在人前闹出什么没法收场的血腥悲剧。
“过来主要也不是为了寒暄,我nV朋友来还个东西罢了,我们送完就走,宋少倒不必这么急着赶客,弄得我俩多晦气似的。”
程念樟特意在“nV朋友”和“晦气”上加了重音,针对的意味,昭然若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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