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此来看,酒局的进度,该是到了后段的进程,可宋家这对兄弟,正题却迟迟没有涉及,徒然把JiNg力都耗在了酒场的过招上,以为这么大笔生意,靠几两h汤白水就能敲定,也不嫌痴人说梦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层,刘安远环顾同席的众人,不禁开始认同起了张晚迪的说法,觉得他们确实不过草莽罢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无趣地很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这男人扯松领口,招手唤近王栩,问他借火,与张晚迪告退一声后,独自行步向外,决心出去享根烟来暂避掉这些虚妄的拉扯,寻一方清净。

        穿行过桌的途中,他本无意停留,却不料走至半路,耳边蓦地响起了一个熟悉的清嗓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安远哥!”

        是罗生生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姑娘初始还不敢认他,愣是夹菜一半,把筷子悬空,盯住男人背影,观察了足足有四五秒之久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安远其人,肩宽颈长的,发尾天生带着点蜷曲,就算不刻意修剪打理,也能在后脖梗那里造出个美人尖似的桃心,非常可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罗生生是学摄影的,记人多会去记这些独一无二的细节,所以就算偶尔脸盲,也不耽误她在人群里辨出久违的熟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