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毅放回台牌,将“刘安远夫妇”五字,重新朝外摆正,而后轻拍了两下弟弟僵直的脊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记得你提过,她和刘家是有些交情的,就算桌次已经错开,保不准会有罩面。以防万一,等会儿宴上要是碰到了,你必要注意压制脾气,切记正事要紧,别真中了程念樟和邱冠华的诡计,把好不容易吃到嘴的鸭子,又给放飞出去,最后为个不值钱的nV人,白白辛苦了这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值钱?

        这形容……有点刺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宋远哲两指捻动,紧了紧手里的杯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你放心,大事我心里都有数,为她……不至于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最好是这样。”宋毅说时倾转自己的前酒,与他的轻碰,脆声后,仰头顾自下饮,偏头望向场外:“阿哲,贵客马上就到,给我打起JiNg神,可千万别像从前那样,再让你妈和我失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人是故意的,非要提句“傅云”,还连着“失望”的字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若论诛心,刺刀最痛,看来还是莫过于来自至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兄弟打小就这样,哥哥永远压住弟弟一头,总要有意无意地去反刍弟弟曾经的过失,点他不成器的德行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就算如今宋远哲羽翼渐丰,也始终没法摆脱这层Y影,像是如来的五指,早在心里下压成山,教他倍感窒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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