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刚出道那会儿,我记得他就跟在身边。这都多少年了,钱大哥要是间谍,手里把柄噶许多,你还能睡得好觉?”
“钱韦成算不上什么间谍,他做事审慎,并没有那么容易策反。不过是人都有弱点,去年他父亲确诊肝癌,消息传出不久,便巧合地在协和排上了会诊和手术,预后转三〇一调养,出院回到山东,更是直接住进了八大关的军区二疗……”
程念樟说时,cH0U纸抹掉台面烟灰,借着手上的动作,悄然改换成面向她的正姿,语气逐渐沉凝。
“于上位来说,这些普通老百姓跑断腿都求不来的资源,到他们手里,也不过是个电话就能摆平的稀松常事。”
“宋毅当时这一手,让钱韦成不止欠下了人情,也把特权摊开展示台面,既是利诱,也是威压。他会动摇,在我看来不过情理之中的走向,没什么值得讶异的。”
出于对人X早有的预备,这个男人向来不会去纠结即已发生的背叛,所以语气出口也显得格外有些淡然。
“那你早知道了,为什么还留他到现在?”
“工作室的财税和法务基本都是钱韦成在把控,不宜b太紧,而且他本X并不J猾。我暗里点过他几次,发现以后,也让邱冠华把头部艺人的经纪权交他管理,变相从我工作室剥离。兵法里讲求绥靖,两端既然有意拉扯,他自己也会去权衡得失,不见得就拉不回来。”
罗生生后面没细听,只攫取到前句里的“税”“法”字眼,头脑瞬间便嗡嗡炸响。
“你……没做什么犯法的事吧?”
问时,她伸手越过桌面,指尖携带着杯身的暖意,攀上他的掌心。眼里流动关切,神情略带惶恐,看着多少有点患得患失的意味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