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垂下眼,用足狠劲捏住她的下臂,甩走这人正亵玩自己X器的左手,而后翻身与她平齐地躺着,抬眼望住天花。
三四分钟的平和过后,男人忽地举起自己右手,对向顶灯的光源
宋远哲的手,和他其余所有外在一样,是漂亮且矜贵的。
不止肤sE白皙,五指亦很修长,葱白透润,骨节分明。
然而美好的事物,总免不了会被放大缺憾。当灯光照透他的虎口,上面大片的痒红和渐肿的水泡,瞬间击碎美感,暴露出些许教人不忍的狰狞。
“生生,刚刚水太烫,我手现在好疼。”
这句话里带了些瓮声,撒娇的意味浓厚。
宋远哲说完,耷着眉眼,转头看向她的侧脸,表情里满载的……全是委屈。
他注目等了会儿,见罗生生目光闪烁,却僵持不动,没给任何得以研判的回馈和反应。于是这男人一不做二不休,g脆把伤处挪近到她的眼前,压住嗓子,略带颤音地描述道:
“你看,起泡了。”
太近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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