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边风声夹杂着浪涛,喧嚣的环境音,让程念樟当下也难以听得太过真切,更没办法悉心去辨别对方情绪里的异样。
“梅姐,是出什么事了?你说就好,我听着。”
话毕,回他的,又是一阵难耐而漫长的沉默。
大约经历了十几秒的无言相对,程念樟方才听到她的回话。
“也没什么,就是想祝你们一句新年快乐。”
nV人的嗓音略带低哑,瓮声瓮气地,似乎更像是在压着哭腔。
此时正好罗生生走近,她瞧程念樟在打电话,下意识开口,直接问了句对过是谁?
男人接她到怀里,紧挨着,用单手帮她裹紧围巾,而后蹙眉摇头,抬指作“嘘”,用嘴型无声念出了Melisa的名字。
“啊?她打你电话做什么?都三点了。”
罗生生与Melisa只打过一次罩面,彼此也都没留下多深刻的印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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