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老板得信回到广州,已是次日的凌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来前喝过不少酒,满面发红,走路常有趔趄,身上也全是又酸又腐的酒馊。看这情形,应该是有强行催吐醒过酒,整个人刚脱离浑噩,还没完全从醉态中恢复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好在他头脑尚算明晰,分得清轻重缓急,一路快马加鞭,并没有耽误太多行程上的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晚,Melisa酒吧所在这栋楼的底层,几乎已全被宋远哲请来的安保占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严防Si守着仅有的四扇梯门,将居老板与他带来的小弟区隔,几番对峙后,最终还是只放了他一人上行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故人打交道,宋远哲几乎没有在同一件事上,吃两次亏的先例。上回居老板把他怎么b押去二沙岛的,他今天就要怎么以牙还牙地讨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是谓有仇必报。

        电梯口,Melisa接到楼下消息,惯常出来迎他,人呆讷的站着,脸sE苍白如纸,神情亦是木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夜半里见她这样,即使朝夕相对,还是不免让居老板有些心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梅?点咁憔悴嘅?”

        Melisa没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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