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远哲说完大约觉得实在可笑,不禁撇嘴扯起弧度,躬身拿来了个新杯,帮她倒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对老居早有预备,但小程程和他不一样,他命苦,但心却刚正,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孩子,这世道好人本来就少,为了道义,我也不会去帮你T0Ng他暗刀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……”男人再克制不住,放声纵笑了出来:“说你天真,看来都是轻言了,蠢人果然都喜欢自作聪明。你当程念樟是好人,可他会回你好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额头虚汗随痛感外泌,Melisa当前蜷着身,整个人不断筛抖着,已经拨不出太多头脑的空余,去细想应对,只得下意识地反问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听说程念樟每次去澳门,地接也都是这个nV人在负责,贵宾厅的事,关起门我也说不准。但角子厅里,是有不少人听他叫过嫂子的。论骗nV人这回事,他和房霆韫都是渣,有什么差别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句无凭无据的挑拨,程念樟到底叫没叫人嫂子,Melisa当下根本无从印证。

        宋远哲深谙诡道,也善控人心,她就算再气愤,也不会轻易着了个外人的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也不过是个人渣,居然还有脸说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渣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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