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罗生生这回没再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蝇声答应后,便将自己冻红的小手,搭进了他粗粝温暖的大掌当中,两手彼此交握住,任由他来牵着自己,当作拄杖。

        远远看去,盛雪里,这一高一矮两个黑sE身影,即便被苍茫围绕,却仍旧扎人双眼。迎面是自北而来的飒飒烈风,寒意刺骨,而他们搀扶着行走,下脚却格外安稳,亦步亦趋地在这难走雪面,落下条不断延伸着向前的平行足迹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哟,念樟,你们可让我好等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抱歉贾导,外头变天了,有些路很难走,所以耽误,实在不好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怪你的意思。来,天寒地冻的,你们也赶紧进屋暖和暖和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贾平川开门时,身上穿着件起满球的旧毛线衫,手里捧了个铝制的保温杯,身型富态,粗看和大多数北方的爷叔没有多大区别,就个普通的中年人,生活的气味很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家摆设质朴,装修还停留在上个世纪,看得出有一些重整改造的地方,但也不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偏厅是贾平川常来会客的场所,所以会收拾地格外轩敞和g净。他们两人落坐后,面前只被摆上了两杯g泡的碧螺春,香茶确实是香茶,不过也仅仅是字面的意思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罗生生捧着茶,安静听他们聊了会儿新片的拍摄计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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