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时省电影制片厂的家属院,也就是现在的国影大院,坐落在安城东南的老船厂附近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念樟出门时,开得仍旧是他那辆全黑的揽胜。

        早上就因他说错句话,将“你我”切割太清,气得罗生生愣是一路撇头,只看窗外雪景,全程默不发声,连半步台阶都不肯抬给他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程念樟这头,一来不擅长哄人,二来觉得自己没有大错,所以路上也是对峙的状态,没有一点向她俯首认错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冤家之所以能处成冤家,各自的心路历程,基本差不离就是这个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等车行到达,如果是还这么互相别劲,就有点不太像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程念樟借倒车的由头,用余光扫了眼后视镜里的副驾,佯装咳嗽一声,语气寡淡地叮嘱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等会儿见到贾平川,别摆这张臭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的,我没你想得那么情绪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不见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,那我劝你自己先照照镜子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