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思绪飘在别处,反应有些迟钝,脑中历经几秒空白,程念樟方才后知后觉看向对方,略带哑嗓地开口与之问询。
“我们在说早上的事。”
“哦。”
语气蔫儿吧唧的,也不过问是在说早上何事。
“你和生生姐那边知会过了吗?别误会了。”
“她……”提到这个名字,男人有刹那晃神:“你们只管周全手里的事就好,不用顾忌她,反正说再多……她也是不会听信我的。”
怎么就不会听信了?
这话很消极,一点不像程念樟往昔的风格。
“呃……”
小谢原本有些劝慰想说,可话到嘴边,又觉得情人间的事,外人说多都是废话,不光无用,还容易耗费听者JiNg神。
于是他在眨眼间细思了半秒,轻咳一声,转换话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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