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最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其实还有后话要讲,但“好”字的尾音还没消散,对面已经匆匆按下挂断,根本没给她任何补刀扎心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酒店大厅里的暖气供给很足,而罗生生却意外觉得有些心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意识到自己似乎天生就缺少些决绝的天赋,都说好不Ai了,放完狠话,心里非但没有获取想象中的快意,竟然还莫名产生了些自怨自艾的后悔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真真是伤敌一千,自损八百的典型。

        前台背景墙连排的世界钟里,此刻显示的北京时间,是凌晨两点。

        罗生生不晓得这个时间,程念樟能叫得动谁,来替着大半夜地,跑腿把东西送到她的手上?

        这姑娘虽然嘴上说着诸如不想见面这类绝情的说辞,实际程念樟若执意要来,她也未必就会像话里说得那样,不领情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人心都是r0U长的,哪有真正的Si板一块,多戳几下,总会碰到软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只看对方愿不愿意罢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入夜十二点以后,水吧边上的休息区,按酒店规定,是不准亮灯的。值班经理与罗生生G0u通情况后,赠她一条盖身的毛毯,便挥手熄掉了厅堂半壁的亮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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