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结到最后,没什么大悲大痛的醒悟,只觉得自己太莽撞,想当时就该遂了他的意愿,让这Si男人自己收拾收拾,直接从她面前滚蛋。
这样至少可以免掉在寒夜里遭的这些罪,还能留足时间把行李收好,将该带的都带上,不用像现在这样,出门后才想起,少了这个,又没拿那个……回头多半还得偷m0趁他不在,做贼似地潜入那人家里,把前几天刚开封的东西,又再全部收罗着打包回去。
“哎……”
罗生生叹气。
明明是自己要走的,倒弄得像个弃妇,被人扫地出门了一样。
有点丢人。
司机到达后闪了闪前灯,看方圆几里也就她孤伶伶在路边等候,于是直接停到跟前,摇窗与她确认订单信息。
“小姑娘和家里吵架了?”
车行上路后,在个等红灯的路口,司机望眼后视镜,鼻头跑音地哼着电台里播放的小曲,嘴里边嚼槟榔,边与她八卦地聊起了家常。
寂夜里,独身nV孩通常会对陌生的异X保持警惕,罗生生自然也不例外。
她吞了吞唾沫,撇头的同时,顺势将鬓角碎发自然地别到耳后,露出佩戴着的耳机,示意自己并听不清他在讲些什么,也不想开口与之多加交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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