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念樟没理她的诧异,趿着浴拖走至镜前,抬手抹上自己脖颈,皱了皱眉头。
“嘶……伤口好像破了。”
原本好好的皮r0U,经他指端触覆后,结痂裂口,顿时又开始了淌血的状态。
罗生生眼里看见红光的当下,立刻从挂架上取下毛巾,替男人摁在出血的位置,边擦边念他:
“你也太不小心了,万一留疤怎么办?”
“就算留疤,这里也不会妨碍上镜,但就怕止不住血……”程念樟说时,偏头垂下眉眼,视线微眯地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,神情里颇具研判:“对了,刚买的药呢?”
听他问起,罗生生下意识撇头扫了眼岛台,用下颚点了点上面药袋的位置:
“喏,在那。”
程念樟循声看去。
“哦,那等会儿你帮我处理下吧,我手笨。”
他还手笨?
这戏……有点做过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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