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变得越来越糟糕了。
程念樟全程被辗转着送医,周边政府陪同人员陌生却殷切,好几双眼睛时刻盯着他,不似送医,倒像是去坐监。
他后来也cH0U不出空档去回罗生生消息,直到入院送走几茬领导,配合他们采完内部通稿的素材,方能得空处理自己的事情。
当时已是夜深,他回电过去,罗生生竟是关机的状态。
微信里最后的消息,是她的十几通语音来电,刚才人多不方便回,现在没人了,她又关机。
真是造孽。
“罗生生路上联系过你吗?”
他半躺着,侧头问了句陪床的小谢。
“联系的。”
“说了什么?”
小谢也是个看人下菜碟的,被自己老板这么一问,刚才打电话的那GU子劲就再寻不见,气势偃旗息鼓,垂眸回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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