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拒绝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拒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,是吗?我没听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会听……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宋远哲估计知道你两头在骗,特意留了手,把你们za的全程都录了音。之前我以为你多是身不由己,听了才知道,过度共情……究竟是件多可笑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叫两头骗?我又怎么不是身不由己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罗生生现在的情绪,交错复杂,愤怒与委屈并起,让她眼眶周围瞬间就泛了圈泪红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已经对宋远哲失望透顶,但听闻曾经朝夕相伴的人,把录音这种极度卑鄙的手段,用到自己身上,让人说不痛心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那肯定是假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这厢还不及她来沉缅,程念樟似又有揪住末节与她对质的苗头,听话里意思,是非要一头往Si胡同里钻的态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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