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这人也从不在意身T,往昔在他这里,烟和酒,就像普通人生活里的米和盐一样日常。

        是罗生生回来以后,他才稍有了些禁忌。

        多少也能算个盼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男人胃口摆那,一碗下肚,差不多也就到了顶。放下餐具后,程念樟理了理自己被她扯到凌乱的上衣。低头的时候,正好瞧见了领口她泼溅后留下的酒渍。于是这人便想也没想,就站了起来,把衬衣给脱掉抛远,将那雕刻有度的上身,给整个显露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帮我放点水,我洗个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生生正看他后背的腰窝看得起劲,突然被使唤,脑子跟不上肢T的本能反应,竟还真就乖巧地去往浴缸那里,开闸帮他试起了水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歪身坐在池沿,探手冲了冲水,垂头问他偏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烫点还是温点?”

        身后有K带开扣的叮当作响,随后是布料坠地的窸窣,即便室内龙头簌簌,她也能将这些声音听得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脸上蓦地就飞了红。

        罗生生不禁腹诽自己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