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，有点邋遢，但又让她不禁有些窃喜。
人，本质就是个矛盾又自私的物种，既想他好，但又不想他离了自己，还能好……
“你怎么还穿着昨天的衣服，都臭了。”
程念樟cH0U纸替她抹泪时，听她提起这嘴，不禁侧头闻了闻自己。
他这两天都浸在酒里，实际并嗅不出什么名堂，可罗生生既然明着嫌弃了，那就算没什么味儿，他也难免会跟着有些在意。
“这两天过得有些浑噩，没太留心。”
“那先脱了吧，等会儿泡个澡，去去掉晦气。”
罗生生边说，边上手替他解起了襟扣。
程念樟愣了愣，当她cH0U出自己衬衫下摆的那刻，他终于回神，出手将这nV人的手腕制止，蹙眉沉声道：
“等一等，我还有些话要问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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