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怪没出息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间屋子,其实他俩都不熟,罗生生放人进来后,寻觅了一圈,最终指了指餐桌让他去坐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来她现在正饿着,坐下方便喝粥,二来那里离床也有段距离,正好适合供他们静下心来对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帮我舀碗粥,我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桌面上是酒店送来的热粥,罗生生m0了m0砂锅边缘,被烫到缩起了手,遂抬了抬下巴,支使程念樟帮她来舀,语气理所当然地……和使唤条狗,也差不了多少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念樟听言,吐了口烟,往台面缸里摁灭后,竟还真就顺她意思,盛了半碗,推到对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吃东西吗?床边的烧腊吃得和狗啃的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天都没吃的,白天我还因为低血糖,从梯子上摔了下来。”罗生生说着,转过手肘,关节处有一片小小的擦伤,正是中午摔落的印证:“喏,你看,可痛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瞥见伤口,拇指碰触后,听她用力“嘶”了一声,配合着观察,是越看越觉到她面sE的憔悴。酒吧里有妆容和灯光遮掩,刚才又全是看得镜面里的她,现在近瞧清楚了,心疼便立马开始作祟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这个人,嘴巴b心y,好话在肚里打转了半天,出口却还是句欠欠儿的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也不知道不吃东西,是要作给谁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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