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来店里找我,到底想说什么?”
“过掉劲头了,不想说了。”
“呵,不想说。”
程念樟笑着重复完这句,抬眼再看前窗,瞥见她同时也在凝向着自己的方向。
这男人错开目光后,利落从床角站起,垂头撸下袖管,启步向外,应是准备离开的态势。
“念樟哥,你先别走啊!”
季浩然是真急了。
他就一局外人,加之没谈过什么恋Ai,不懂情人拉扯的那些心思,他现在瞧着这两人,剥去对他们的好感和敬重,剩下的……满心满眼就只有矫情两字可以形容。
他想——
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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