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……”
她扯了扯这人的小臂,示意他到此为止。
季浩然也没贪恋,收手分开后,下巴抵她肩上,笑着调侃道:
“你还真是挺怂的。”
“嗯,我一向很怂的……心里总想着要同态给他报复回去,但真做了吧,免不了又会打退堂鼓,畏首畏尾的,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怪没有出息的。”
听她说得这么直白,季浩然不禁撇嘴,露出了一丝苦笑。
埋头闻了鼻她的发香后,这孩子拍了拍床上的烟灰,终于舍得起身,往台面摁灭余烟,端上酒店备好的烧腊,献祭到她眼前。
“说是粥要多熬会儿,怕你实在饿,就先让他们送了份三拼。”
盘里除了叉烧,还有半只r鸽和几片烧鹅,酒店听闻季浩然来住,特意找到楼下的愉粤轩,趁着收工前的时点,替他抢留住了这份鲜食。
罗生生的状况,本不适宜吃太多荤腥,但叉烧甜口,又是名厨的手艺,她细嚼了两下,竟还吃出了一些瘾头。
“好吃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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