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广州到安城,2000多公里的航程,不止飞越了南北,同时也纵横了夏冬。

        罗生生抵达时,安城机场外,正是北国年初常见的隆冬天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夜灯里,茫茫飘零,劲风呼哧着,景象格外有些仓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回来地匆忙,没备什么冬衣,在等待接驳的当口,这姑娘借程念樟大两号的棉服将自己裹紧,只手半伸出袖口,用冻红的指腹,触化了几朵迎风而来的雪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冷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是冷的,今晚不凑巧,碰上寒cHa0,要是再迟一点,照这雪势,估计就得停航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接话的是小谢,他此时正趴在机场行李车的推杆上,有一搭没一搭地,同罗生生聊着家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要是停航的话,会影响你们日程上的安排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不准,得看停几天,明后Evan都在安城,暂且是没影响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……都在安城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?有什么问题吗?不见得放下你就跑吧?总要安顿安顿的,毕竟家里多个人,可不只是多加双碗筷那么简单的事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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