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卞志恒带着自家的一众打手,分列廊道两侧,各个背手站得笔直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自个儿则嘴里叼烟,仰头蔑视着,吊儿郎当地同她问候声早,不轻不重地算是打过了招呼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人光看神态,满脸写的都是不情不愿四个大字,衣服也穿得东拉西扯,若是凑近了,还能闻到些呛鼻的脂粉气,一看就是刚从不知哪个逍遥窝里,被提拎着出来,强行给她护航保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卞大哥早啊……好久不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卞志恒没理她的寒暄,见到房门打开,他出于职业习惯,就探头往里多瞟了两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发现地上大开的行李箱和台面上零散堆放的杂物后,这粗莽大汉,也不对镜照照自己,表情立马就表露出了几许嫌弃,下意识地摇头发了声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生生不解地顺他视线回头,待明白他眼神的含义后,心内忽而大窘,低头羞赧地默默将右手后伸,带上了房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……是他喊你们过来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卞志恒后退半步,吐掉口烟,虽然没明说,但两人都清楚罗生生嘴里的“他”,指得是程念樟没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念樟说他下午回来,我们就是过来填他个空。怎么?你现在是要出去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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