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……当年谁也没想他会这么寒碜地走。姓黎的在人前,也算是T面了一辈子,Si的时候,却连头脸都没留个完整,缺眼没鼻的,怨气肯定深重。今天既然来了,你且路过再哄哄他也好,省得业报临头,活人Si人一起过来找咱的麻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即便黎珏的Si,确实是带了些蓄谋的成分,可归根结底,也只能算他罪有应得。

        说什么“业报”,什么“怨气”,倒Ga0得好像他才是真正的罗刹一样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了,我不信这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念樟知道景隆口拙,会建议他去给黎珏烧纸,可能只是从旁人的角度,想让他借机释怀过往,重新向前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其实早就往前了,根本不像他们,总把这事当成魔障,藏在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读书人就是不信邪,几千年传下来的东西,被那对姓马和姓恩的洋鬼子一忽悠,就全都忘了本,不信这个又不信那个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真是越说越反智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念樟知道景隆是在自找台阶,转换气氛,遂也没把后话给细听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翻眼嗤笑后,抬手看了看表,说句“时候不早了”,就行步向车,决绝地挥手离去,没再与他们多有叮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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