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宋远哲又饮了口酒,下肚后,垂眸对向杯中,长睫掩藏了这人此刻的目sE,其余的五官动作寡淡,教人很难从面相里分辨出他的情绪好坏。

        话说,自从那夜落雪着凉,他便一直烧热不退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夜总算是稍好了些,糟粕却一桩接一桩赶着趟儿地来,自清早到现在,就没让他得过片刻安生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瑜是傅云钦点的心腹,自宋远哲车祸负伤后,全权负责他生活的大小事宜,掐算起来,时间已过三年。

        喝酒伤身的道理,林瑜怎会不懂?但就算今天劝下了酒,肯定还会有更伤身的事物接上。治不了宋远哲的心病,那什么劝诫听到他耳里,都至多不过些事不关己的风凉话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顿了许久,林瑜最终还是只应承了这么一句,有些话,他在临出口的一刻,选择了强咽,通通都按下未表,自知不必多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走吧,我想一个人待会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挥了挥手,屏退身侧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关门声响,房内又独剩下他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,孑孓踯躅已变成宋远哲人生的常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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