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轮不到她说,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是怎么回事。你要不愿意陪着,我是不介意代劳——”
“嘟嘟——嘟嘟——”
听闻魏寅要越俎代庖。
对过还未言尽,电话就被程念樟给迅速掐断。
他双手此刻撑在水槽的边缘,任凭龙头里的水柱,哗哗流淌,镜面里是他宿醉后的面容,胡髯冒头,脸容不见血sE,眼下也泛着黑青,双目无神,沉沉缅缅地……
就算再好的五官加成,也很难将他这副萎靡给掩盖过去。
魏寅后来又连着再打了两个电话,程念樟通通没接。
人的劣根往往会在脆弱时翻涌作祟。
出人意料地,一向自制的程念樟,竟在当下起了些从前不曾有过的怠惰和回避念头。剧组自有它日常运转的机制,有他无他,就今日戏份的重要程度来说,根本没什么大差。
想到这层,“不想上班”四个大字,便迅速占据了程念樟的头脑。
想来他也不过就是个普通人,恋Ai脑上头了,还不是和那些愣头青一个鬼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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