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看程念樟平时少言寡语,但这人头脑摆在那里,真使起YyAn怪气的本事,也并不b他人差到哪儿去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虽然不知昨晚你们谈了些什么?但路是罗生生自己选的,大家都是成年人了,尊重两个字,应该不难做到吧?我今次来,也只是想奉劝你一句,强扭的瓜不甜,这是古来就有的教诲,你宋二博识,可怎么越是遇到这种简单的道理,就越是想不明白呢?”
“你既然不知道昨晚我们谈了什么,又怎么知道我是在强扭?反观你,程念樟……那些乌七八糟的往事,还有张晚迪之流的存在,你和罗生生提起过吗?我不清楚你接近她是出于什么目的,实际我也不关心。但用欺瞒和诱骗的手段吊着她,又能b你嘴里的强抢高明到哪去?”
明明自己在骗,却来说教让他放手……
大概是真觉得程念樟的说辞可笑,宋远哲讲完这段后,唇角便再未放下。
凭他对罗生生的了解,就算能释怀黎珏,这nV人也大概率是容不下张晚迪的,更别说为了这种男人和自己决裂。
罗生生不是个蠢的,她头脑b谁都清醒,要不然也不会哄了这么多年,还是这副半Si不活的腔调。
宋远哲话里明面是嘲弄,亦隐含着恫吓。
这些程念樟都听得明白。
尽管全是意料之中的反应,但他心头,还是不可避免地感到了几下被往事牵扯的恸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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