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蹙眉用嘴型说了句“别闹!”,可程念樟并没有搭理,刚举到半空,试图推拒的手,被男人给无情打掉,拍得她手背立马泛出re1a的痛,看得出他在动作里,绝对是掺了狠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叫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罗生生拦不住他,又不能造出什么动静,只能眼睁睁看程念樟用膝头抵住她的双腿,隔着底K纤薄的布料,来回刮m0她腿间渐Sh的敏感,偶尔戳弄,带起她满身的战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……啊……”听她开口,男人直接拨开条档,探指进入。她试着去抓他手腕,没成想还没触到,便被男人另一手给捉个正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四肢不是被压就是被剪,所有反抗的可能在顷刻被剥夺,不宜噤声太久,罗生生只能强忍住喉头的颤抖,接续道:“刚才有只虫子爬到了床上,怪吓人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像是蟑螂,好大一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生生说时特意朝身前的男人瞪了一眼,这么明显的指桑骂槐,程念樟不辨眼sE,也能听得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哼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垂眼,加快了手上的动作,自鼻间漏出声蔑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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