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的床位随程念樟的坐躺而陷落,不知这人用了什么香水,后调的麝香与檀木,历经半日,仍旧余香浓厚。
罗生生动了动鼻头细嗅,确认实感后,猛然转身,便一把栽进了男人怀里。
被她抱上时,程念樟没来得及将手挪远,右手微震,落了几颗烟灰在她发顶。
乌发落雪犹如白袍点墨,怎么看都不是让人舒心的景象。于是他抬手帮罗生生掸了掸浮尘,弄g净后,动作变为轻抚,指端cHa入发间,悉心帮她将凌乱梳顺。
拨开nV人发尾,戏服暴露出她后背的大片莹白,晃得人眼发昏。
“怎么还穿着这身?”
听程念樟语气不咸不淡,不似要骂人的样子。罗生生就试探着又埋首往他x口蹭了蹭,将浓妆印他身上,故作邋遢,想刺他脾气。
“累,没力气,不想动,等你帮我换。”
没脸没皮的。
“呵。”
程念樟无谓笑了声,倒是对她没起任何怪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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