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肘撑着床面,罗生生用了很大的力气,才勉强半坐起来。她现在浑身上下,就像散架了似的,每一个关节都在泛着酸痛,尤其是腿根,稍一动作就会牵筋似地疼,下T那里,应该是喷了药,又凉又烫的,透出GU十分诡异的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傅家的车送你回来的,他们刚走不久,也就半天时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言,罗生生看了眼窗外,现在是南半球的初夏,白昼很长,外面此刻正是日落夕yAn的时点,算上时差,她估m0了下,自己大概睡了少说也有七八个钟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爸爸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想就着傅家聊到宋远哲头上,于是岔开话题,问了问自己父亲的状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样子,每天和他说话,除了眨眨眼,也没什么反应。下午护工推他出去兜了两圈,你回来那会儿他正好闭眼,想是困了,就放着歇息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……那我等会去看看爸爸,和他说会儿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母摇了摇头,起身替她把枕头垫高,好让她坐得舒适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先好好修养,那个姓林的说……说你拍戏时候被人打了脑袋,流了好多血,到现在还有后遗症。这么大的事……怎么不和妈妈讲!他们把你从车里拖出来的时候,无声无息的,我一打眼看,还以为你也没了!你要是没了……你要是没了……那姆妈活着还有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罗生生的眉眼继承了她妈妈的水润良善,所以两人哭起来都特别容易教人共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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