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视线轻蔑地向下。
罗生生下颚被他用虎口给顺势掐捏着提起,迫她不得不直面这人的问询。
“你想我听到什么?”
刚刚她被门外的动静吵醒后,大概听了一些他们的谈话,内容云山雾罩又掐头去尾,鬼才知道在讲什么。顶多听出一些对峙的机锋和彼此情绪的消长,知道大概是程念樟在教训季浩然,清退了他的助理,剪掉了这孩子的左膀右臂。
方才季浩然话尾明显的落寞,多少还让她有点心疼。
她能感知这场冲突,应当和自己有关,中间提了几次nV人不nV人的,说得大概就是自己。
可罗生生完全没想到他真会闯进来,更没想到的是,这男人的火气,会大成现在这样……好像自己真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似的,有必要吗?
分都分开了。
“和季浩然睡过几次?”
程念樟见她眼里还藏着倔,立马失掉了所有盘桓设问的兴致。
“没有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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