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副情态，与他平时的跋扈，大相径庭。
听他服软，程念樟的脸sE不见丝毫松动。他眉目反而愈加紧皱，眼气里满藏着锐利，五指攥紧房卡，贴r0U的衬衫透露他肌r0U的紧绷……现时的这个男人，通身散发着肃杀，实在令人后怕。
“所以真是她？对吗？”
季浩然愣住，原来刚刚他是在套话。
“不是我助理和你说的？”
全赖程念樟演技太好，让他竟然怀疑起了自己助理。那人可是从出道起就一直跟着自己的铁哥们，一路从他籍籍无名走到现在，情份并不b程念樟差，想来也没那么轻易会卖了自己……刚才真是大意了。
“你这个下手，做事不太g净，但嘴巴确实牢靠。”
看来确实找过他。
季浩然心中不妙的情绪扩散，他压低嗓音，试探问道：
“念樟哥，你到底想g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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