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姆妈,律师那边是不是说,明天是节前最后一天开放探视呀?我想过去看看哥哥。”
蔺安娴闻言,手上的动作顿了两秒,想了会儿说辞后,方才接道:
“上个月姆妈去看过了,你哥蛮好的,这半年的次数已经用完了,明朝就算去,也只有律师能进,侬是看伐着的。”
她嘴上说着罗熹蛮好,实际并不太好。那孩子最近瘦地得越来越厉害,不知道是生了病还是心理上的原因。
蔺安娴从去年年底发觉不对开始,一直在通过律师替罗熹申请保外就医,但就是Si活批不下来。
政府给的回复,说是检查一切正常,很健康,不满足外释条件。
他们的律师是傅云那边的人,手腕很厉害,他都摆不平的事,她就更难摆平了。外加蔺安娴每次去探视,罗熹也都说没事,她心里就算打鼓地厉害,时间久了,多少也是有点麻木的。
可罗生生不一样,他们兄妹打小就亲得很,自从发现罗熹不对劲,蔺安娴便推三阻四没让罗生生有机会去看望。
这么拖着拖着,也拖了快整年的时间。
她是已经适应了自己儿子的状态,但如果当下突然让nV儿见到他哥哥现在的样子,无论是对罗熹还是罗生生,都会造成不小的挫伤。
明年年中终审就会开庭,再熬一熬,也不过就剩半年时光,对蔺安娴来说,这么多年都熬过来了,也不差这点时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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