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酒店总机被标注了的关系,电话很快便被他接起。
一听到那头男人熟悉的低沉音sE,罗生生眼眶的泪就像断了线般不断涌出。她静静拿着话筒与自己脸侧隔开了些距离,不敢出声,生怕一出声,就会被残忍挂断。
“罗生生吗?”
情人就是情人,稍稍异样,就能轻易辨出对方。
“嗯”
虽然只是个鼻音,但赢弱颤抖的气态依旧泄露了她的哭腔。程念樟确认是她,原本准备当下挂断,但手指犹疑着,还是迟迟没有动作。
“什么事?”
“你去哪了?”
“深圳”
“什么时候回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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