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来。”
他气态Y沉,罗生生怕他打她,瑟缩着不敢动作。
“怕我作什么?过来!”
程念樟久等不见她近前,心内烦躁更甚,自酒柜取了瓶龙舌兰替自己斟满,饮尽后抬眼看她,目sE沾了酒气却依旧锋利。
“程念樟,你怎么了?”
看他似乎烦闷着,罗生生心底又矛盾地有些不忍,试探往前走了两步,纠结后还是站停在沙发边,没有靠坐下去:“火气那么大,谁又惹你了?”
男人没有正面回答,只取了个新杯,斟上烈酒后递到了罗生生手边。
“坐下,陪我喝两杯。”
“我酒量不好,别醉了七歪八扭地,你又说我赖着你。”
话虽这么说,但罗生生还是接过酒,听话地挨着他坐了下来。冤家就是这样,明明想通了,以后各自安好,但一见对方稍有颓丧,便立马又会心软下去。
她决定等空闲下来,势必要去算一卦,看看这人的命相,是不是生来就为了克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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